长棍面包.

呃、或许再抹点蜂蜜或者焦糖会跟讨人喜欢吧?……大概。

梅德街区①-卡特视角

        在琴国米拉克尔城的梅德街区,似乎每天都是一样的。

        当北街头的独脚老疯子第二十三只公鸡开始第二次鸣叫的时候,南街头的泼辣女郎已经把在她的酒吧里喝醉的酒鬼扫地出门了。当第一缕阳光射进那个异想天开的设计师往东边马路方向加盖的小阁楼朝东的窗子时,自称歌唱家的瘦女人已经开始神乎其神地吊起嗓子来。当街区东边的菜市场里一丝不苟的保姆和卖菜的胖婆婆为了两斤白菜叶而大吵起来的时候,忧郁而落魄的画家正在街区西边的小河旁慢慢踱步寻求灵感。当在建筑物夹缝中求生的街道被正午的阳光照射的时候,潦倒的诗人正在为饭店的老板娘创作诗歌以图午餐。当楼下的小提琴师开始四点准时的锯床腿,楼上的傻大个开始做运动,震得天花板上支离破碎的灰纷纷扬扬地往下掉。当富少爷的金怀表粗指针指向第七个格子的时候,满脸堆笑躬着身子的娱乐城老板正神秘兮兮地为他推荐更容易中奖的花色。当那个扮作残疾乞丐的缺了牙的老骗子在酒吧里大口喝酒向别人嘚瑟他今天在别的街区骗了多少钱的时候,猫夫人那该死的猫在楼道里作作索索,开始在漫漫长夜里寻找迷人小点心的娱乐活动。

        我拉开灰扑扑的窗帘,推开老旧而布满灰尘的窗户,看见对楼生锈铁窗上的晾衣绳正挂着的深蓝色的男式内裤和粉红色的女式内衣。我尴尬地抬头看了看没有太阳的蓝灰色天,估计着现在住我隔壁房间的那个傻逼正在准备着明天的魔术表演。

        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点着脚尖迈着小碎步出了我整洁得近乎完美的房间,穿过轻轻一碰木地板就咯吱咯吱响的短短的小走廊,小心翼翼地旋开了隔壁房间的房门锁。

        一打开挂着卡伦名字牌的老旧房门我就怒了――那个该死的家伙正趴在他铺着各色印花毯子的床上睡觉?!

        我从床上逮住一只印着黑桃K的枕头,恶狠狠地砸向我的同事同居者兼双胞胎兄弟。